腊月二十七的上午，年味已经浸满了街巷，我挽起袖子，走进太平农商银行谭家桥支行柜面帮忙。刚站定，一位裹着洗得发白旧棉袄的张大爷就急匆匆凑了过来，语气里满是急切：“快帮我转10万给我儿子！他年底结了工钱，等着付工地材料尾款，还得买年货、订车票，急着回家过年呢！”

当班柜员小潘手脚麻利，接过卡、确认信息，指尖在键盘上轻轻一按，“嘀”的一声轻响，系统提示转账成功。张大爷盯着手机上的短信提醒，愣了足足两秒，随即一拍大腿，脸上的皱纹笑成了花：“哎哟喂，这也太快了吧！”

大爷的话像一把钥匙，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。三十年前，我还在村里信用社上班，那时候可没现在这么方便，办一笔转账，得通过票据交换，一来一回，大半天的时间就耗没了。那时候哪有什么智能系统？就连最基础的存取款，取几百块都得排老长的队，我们柜员握着笔，一笔一划手写凭证，哪怕错一个字、漏一个笔画，都得全部重来，半点马虎不得。

日子一天天过，咱们农商行也跟着乡亲们的需求慢慢变样。后来，网点装了ATM机，24小时不打烊，乡亲们再也不用赶在上班时间挤网点，深夜急用钱也能随时取，那会儿大家围着ATM机，新奇又高兴，嘴里直念叨“这机器可真能帮上大忙”；再后来，智能柜员机也进了网点，不光能存取款、转钱，还能开存单、查流水、办挂失，一些复杂点的业务，乡亲们自己对着屏幕点几下，就能轻松办完，省了不少跑腿的功夫。

 那天上午，我陪着小张一起一站就是三个小时，累是累点，但看着乡亲们满意的笑容，心里满是暖意。不远处，一位大娘在ATM机上取了1500块钱，准备去赶年集买年货，屏幕一亮，取款成功，她笑着朝我们挥挥手：“这ATM机可太方便了，不用排队、不用麻烦姑娘们，自己动手，钱就到手里了！”旁边的智能柜员机前，两个年轻人熟练地操作着，办完事边走边笑：“比以前省太多时间了，再也不用耗在网点排队了！”

下班回家，腊月二十七的高速上，车辆稀稀拉拉，大多是赶回家团圆的人，空气中都飘着团圆的气息。我又想起当年骑着自行车上班的日子，寒风刮在脸上，一路奔波、一路焦急；再看看如今，网点的ATM机亮着温暖的灯，智能柜员机静静待命，随时准备为乡亲们服务。

工具变了，我们服务乡亲们的初心没变；速度提了，我们对乡亲们的暖意没变。年前的柜面没有花哨的装饰，却有着最朴素的真诚；我们的服务没有华丽的辞藻，却有着最实在的担当。腊月的风是冷的，但柜面里的暖意、乡亲们的笑容，却暖了整个寒冬。

下个腊月，我还来。（谢凌云）